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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包十六块。”
邓佳抬头说了一句。
金刚付了钱，转身就看见了门口摆着的老虎机，顿时眼睛就亮了。
“穷得烟都买不起了快！”金刚眨着小眼神，迈步就往那D郎老虎机走去：“正好还有三个硬币，试试手气，赚个烟钱也蛮不错的嘛。”
当下，金刚就拉开椅子坐下，玩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踩狗屎了，今天金刚运气还不错，刚转了两圈，就中了个开火车，紧接着又是个小三元，三块钱的本没五分钟就赢了三十多。
“呵呵，这台机子不坑！业界良心啊！”金刚笑眯眯的，也不贪心，想了想后就按下退币。
“哗啦啦~”
然而，金刚把退出来的硬币掏出来一看，当时就傻眼了。
三十二个硬币里，有八枚是白胶包着的铜板。
“还有这种操作？”金刚脸色有些难看，抬头冲邓佳喊道：“老板你给我过来瞧瞧？这啥玩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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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佳闻声过来一看，当下就全明白了。
邓佳一指老虎机说道：“这钱你确定是这台机子吐的？”
金刚斜视邓佳：“我也是有身份证的人，至于骗你这八块钱吗？”
“行！该你的不会少，你等会我打个电话！”
邓佳想了想，当即拿出手机拨通了张军的电话：“小军，在忙吗？你的机子出了点事儿。”
“啥事儿啊？”
“一两句说不清楚，你要不忙最好过来看看。”
“行！”
打电话的时候，张军也正在恒宝路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所以没过5分钟就赶了过来。
“是你？”
张军一赶过来，目光首先就落在金刚身上，当下有些疑惑地问了一句。
金刚也有点惊愕：“这些机子是你的？”
邓佳微微一笑说道：“你们认识啊？”
张军点点头，目光看着邓佳，皱眉问道：“咋回事啊？”
“你看吧。”邓佳指了指金刚手里那被白胶包着的铜板，轻声说道：“昨天就跟你说过，有学生喜欢干这事儿，今天就遇上了。”
张军一看金刚手里的铜板，当下脸色不好看地冲邓佳问道：“这玩意谁弄的，知道不？”
邓佳摇头，“没监控，不好查，但我估计肯定是对面一中的学生干的。”
“不过，话说回来，一般那些学生也不敢整这事儿，而且你看，这里三台机子，一整天了就你的出了问题。”顿了一下，邓佳接着说道：“他们敢这么弄，八成是后面有人支着。”
张军皱眉说道：“你的意思是付利？”
话音才刚落，张军就有电话过来，他一看来电提示，连忙接通了。
“喂，王哥啥事儿啊？”
“小军啊，你过来看看吧，你那台机子出问题了，里面吐出来的硬币全是铜板啊！”
张军也不是傻子，听到这话就全明白了。
很明显，这是有人在出招了。
“看来这个付老板气量也不咋的啊。”
张军皱眉嘀咕了一句，随即迈开腿就往回走。
见状，邓佳在后面喊了一句：“小军，你去哪里？”
“找付利呗！还能去哪，他都给我出题了，我能不找他聊聊吗？”张军回头笑着挥挥手：“佳哥，你不用管了，这事儿我会处理好的。”
“稳当点哈！”
“没事儿！”
“嗯。”
邓佳点点头，毕竟这事儿跟他没关系，而且和张军也才认识没几天，所以他想了想，也就没多管的就进了超市。
“你还没给我钱呢！”
而一旁瞧了半天的金刚，眼看张军就要上了那辆花冠车，当时就有点急了，连忙跑了过去。
张军瞥了他一眼，“你亏了多少钱啊？”
“八十。”
“你当我不识数是吗？”
“咳，……八块。”
张军随手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塞他手里：“行了，你走吧，我还有事儿。”
金刚相当自来熟的拉开车门就坐到了副驾驶上，一边歪着脑袋瞧着张军：“你有啥事啊？去见付利？带上我呗，这地方我熟！”
“不是，你啥意思啊？”张军坐在驾驶室里，扭头皱眉看着他：“没记错的话，你是和梁子韩一块玩的吧？梁子韩和李孝良的死，说起来和我还有一定关系，咋的，你就不怕我找个地给你埋了啊？”
“多大仇啊，至于埋了我？”金刚撇撇嘴：“我早都不在金海干了，现在在邵D童乐坪跟人养鱼呢，说起来咱们现在也不是敌对关系了，不是吗？”
闻言，张军有点无语。
他和金刚也就见了一两次，根本谈不上交情，以前两人还是对立的关系，并且张军也听说过金刚和斌子这两人粪坑里的那点事儿。
张军自问，若是自己被人整粪坑里游泳的话，那肯定是会记一辈子的，可这个金刚却能腆着脸上来套关系。
就这脸皮的厚度，完全能和田笔盖一拼了。
但是，话说回来，张军团队和斌子还有金刚这两人是没有太深的仇怨的，就粪坑那点事儿，往轻了说，其实也就能算是个恶作剧。
“嗡！”
张军想了想，随后也就没赶他，沉默一会儿后启动了汽车。
同一时间，恒宝路一个游戏厅内。
付利正在游戏厅内厅里看着电视，他仰躺在椅子上，双手枕着后脑勺，神情放松。
付利嘀咕着：“一百多台机子，这个礼拜就赚了六千多块，还可以哈！”
除了游戏厅外，付利散出去的老虎机也是分成的这种模式，而就在刚才，下面已经有人把一星期一结算的钱收了上来。
一个星期，净赚六千多！而一百台机子的成本也就不到三万块钱！个把月就回本！
这就是灰色产业的暴利！
就在付利呆在游戏厅里看电视的同时。
游戏厅外大街上。
“嘎吱！”
丰田花冠停滞，张军熄火，领着金刚，一两人就下了车。
1分钟后，张军撩起游戏厅的红布帘，抬头就冲里面喊了一句：“付老板在吗？”
游戏厅门口一个小年轻斜眼看着张军：“找付哥？你谁啊？”
张军没扯他，只目光望着游戏里面，略微提高了声量：“付老板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