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话 比战斗更难的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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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回到了飞艇，凉颜已经等了我们很久，她没有想到我们出去买个东西会花那么多时间。
一切飞行的准备工作就绪，凉颜问：“这次还是要随机飞行吗？”
舞泽添说：“不用，我们有了明确的目的地，是w14多少然后x多少多少来着？”
不愧是路痴，就算告诉她坐标也是徒劳。
我说：“是w142s733！”（旁白君：要不是翻到前一章去重新看一下，还真的不敢确定这个难记的数字。）
其他人也点头：“对，好像是这个数字！”
凉颜嘴唇微动，把这个坐标默念了一遍，又说：“哇，是高原南麓地区。”
我问：“你怎么只要一听坐标就知道地方了？”
凉颜笑着说：“这个很容易嘛，刚才你们告诉我的是大坐标，是整个卡尔斯大陆的地域定位方式，以盖亚城为原点，公里为单位，形成的一张坐标图。w代表着西，s代表着南，也就是说，如果从盖亚城出发的话，向南走733公里再向西走142公里，就能抵达这个坐标区域，如果使用飞艇，并且计算精确的话，也可以直线飞行。”
女孩们大多对东南西北的概念都不是非常清晰，但是对于凉颜这样的专业飞行员来说，指南针就在其心中，我说：“那我们现在的坐标区域是什么？”
凉颜说：“艾尔他那的区域坐标是w228s501，有什么问题嘛？”
我说：“那我们大约只要飞行247公里就能到达目的地了，比我想象中的要近很多呢。”
舞泽添惊讶地问：“尾戒，你怎么算出来的？太神奇了！”
我说：“很简单嘛，坐标减一下然后用勾股定理算一下弦长的距离嘛。”
西柚多一听立马大叫：“救命啊！尾戒你不要再说了，我感觉我又回到地狱般的高三生活去了。”
毒甜心笑着说：“可以啊，尾戒，你就算不当佣兵，以后去当老师也可以啊，尾老师！”她故意卷着舌头，把“师”字的发音说的极为别扭，老师是勤劳园丁，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不像是好货呢！
小帕也在一旁连声夸赞：“尾戒大哥真了不起，不愧是我的追随的榜样！”
我问小帕：“你和我们一起去冒险，不用和你的家人说一声吗？”
小帕一愣，笑着说：“不用，我已经成年了，可以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任，而且……我没有家人。”
多可怜呐，原来他是个孤儿，不过似乎很多励志故事中的热血人物都是没有家人的，我拍着他的肩膀说：“没关系，以后有我们在，你觉得不会感到孤单的。”
其实劝慰小帕的话，就像在对我自己说一样，因为我也没有感觉过亲情这种东西，要说起来，那些跟我同样命运的佣兵应该是我最亲的人，但是他们一个个都呆头呆脑的，除了跟着他们的主人打打怪物逛逛街就没有什么主观能动姓了，有的时候，我这个号称ai最高的头号佣兵多少有点高处不胜寒，不过，这些曰子来和主人，和队友一起经历了那么多，除了偶尔的无聊之外，也很少会空虚寂寞冷。
飞艇慢慢升空，朝着东南方飞行，247公里的距离，放在冰柠檬她们的现实世界，压根就不算什么，转眼就能到达，但是飞艇和飞机毕竟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交通工具，运用着热气球的原理，其实飞行速度并不咋地，这时我不禁有些怀念提坦族的大炮，虽然安全系数并不那么高，但是速度是可观的。
一直到天黑，飞艇还在天上飘着，女孩们抱着“但愿明天上线飞艇能到达目的地”的期望，下线去了。唯独舞泽添说是要随时盯着任务进度，要留守在飞艇上，其实这种留守也无济于事，因为一会儿她睡起来压根和死的一样，坠机了也不会有感觉。
今晚的风特别大，虽然我们是顺风飞行，但是站在夹板上喝着西北风也不是那么好受。幸亏船舱的寝室有两间，雀丽她们几个小女孩离队之后，一直空着一间房，我和小帕也有了一个避风的场所。
两个npc，都是不用睡觉的人，坐在寝室里也只能聊聊天了！相信先前雀丽露丝她们也是这么干的。小帕对我还是比较恭敬的态度，只要我一说什么，他就立正站好，毕恭毕敬地回答我的问题。
而我问的，也大概就是一些以往的经历什么的，不过一个孤儿，又是一个普通的npc，没有与怪物战斗的能力，很少敢踏出城去。但唯一不普通的地方，在于小帕有一个不平凡的梦想，可见，梦想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力量。
我问他：“小帕，其实你这么想出来冒险，你为什么当时不自己报考尼克斯军团呢？”
小帕说：“其实我原先想过要参加尼克斯军团，通过军团的新兵训练，的确是可以掌握到不少战斗技巧，不过，那不是我想要的。”
我问他：“有了战斗技巧，不就可以冒险了吗？”
小帕说：“在艾尔他那这种小地方，加入军团对于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份稳定的收入，没有人愿意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对于很多军团士兵来说，能够看守着这座小城，每天打打扑克，在运河边喝喝下午茶，这样的生活安稳，安定，没有伤心没有担心大家都开心。”
我说：“但他们至少承担起了这个城市的安全啊！”
小帕摇着头说：“如果每个尼克斯军人都和他们一样，那么还有谁能把这片大陆从千年之劫中拯救出来呢？所以我一直希望跟随着一群真正有担当的人，一同去拯救这片土地。”
我说：“其实你看到的只是一个片面的现象，尼克斯军团之中不思进取的人也只是少数，同样的勇士也不是个个都那么伟大的，我一路走来，也遇见过有些自私贪婪并且十分傲娇的人，他们有的自认为是勇士，从不愿意去搭理我们，也有的更是为了贪念，攻击其他的勇士。”
小帕的表情愣住了，似乎心中的梦想被我否定了一般，说：“尾戒大哥，你的意思是……？”
我笑着说：“不要紧张，我说的也是个别的现象。我能和这只队伍的勇士相处的那么融洽，就是因为她们有不一样的地方，一路以来，她们帮助了不少人，不管对方是和她们一样的勇士，还是我们这些卡尔斯大陆的原住民，打个简单的比方，换成一般的勇士队伍，估计没那么容易让你跟着一起行动。”
小帕笑着点点头，说：“对，我曾经也想过这个问题，我不会战斗，跟着勇士会不会被嫌弃，不过尾戒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慢慢地尝试学习怎么和怪物战斗，一定不会拖你的后腿的。”
我笑着说：“你把我当狗还是猫啊？还分前腿后腿。”
小帕一吃惊，连忙摆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说：“和你开玩笑的，别紧张！”
小帕虽然已经二十岁，但是极少见世面的他显得十分的单纯，一听我是开玩笑的，才憨笑起来。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声音很轻，我用着标准的异国发音，说道：“康民！”
门轻轻地打开，只开了一点。这么轻柔地推门动作，难道是冰柠檬？
只见从门缝里探出一个脑袋，是舞泽添。她问我们：“呀，你们还没睡啊？”说话的声音和推门的动作一样轻柔。
女王大人忽然变得这么温柔，难不成，她和花之女一样对小帕有意思？
我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睡觉了。”
舞泽添面有难色，欲言又止，酝酿了半天，才说：“尾戒，你到我房里来一下。”
这是半夜，一个女孩邀我去她的房间？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少儿不宜的事情，那房间里也有冰柠檬在啊，太疯狂了吧？
小帕也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死锅以，尾戒大哥果然不是普通的npc！”
我愣了半天，脑子里一片空白，说：“现在吗？很晚了吧？要不明天吧？”
舞泽添说：“别废话，就要你现在过来。”
这涉及到一个npc的作风问题，让我很难去抉择，不得不再一次寻求上天的帮助。我从行囊里取出一枚钱币，如果是字就不去，如果是字就去。硬币抛起，在空中翻了好几个圈，被我一手抓住。“好吧，走着！”
小帕说：“尾戒大哥，你还没看硬币呢！”
我说：“不用了，队长大人找我一定是有要事商量！”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从硬币抛起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知道心中的答案了，肯定不会是什么邪恶的事，冰柠檬在也在那间房间里呢。
和舞泽添来到女孩们的寝室，冰柠檬已经在床上熟睡了。舞泽添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并且插上了门栓，有走到房间另一头，把这间房间里唯一一扇窗户的窗帘给拉上。
我瞧不见自己的脸是什么颜色，但是只感觉双颊发烫，说：“队……队长……究竟有……有什么事……”
舞泽添盯着我，说：“这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我要你对天发誓，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我斜眼看了主人一眼，不知道这个事该怎么发。
舞泽添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顾忌，说：“柠檬妹妹已经睡着了好一会儿了，只要我们声音轻一点，不会吵醒的。怎么样？你答不答应？”
我左手竖起三根手指，说：“我，尾戒，向卡尔斯神发誓，我……”
起誓还没正式开始，舞泽添便打断了我，说：“你那个手势是ok的意思，换根手指！”
一时紧张，没留意这些细节，我赶忙换了手势把誓言一口气说完。
舞泽添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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