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章 汤姆洋行开张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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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先生，我对今天两个模特穿的丝袜很感兴趣，不知你们洋行能不能卖一批给我们？要知道我们总公司在巴黎，那里可是当今世界的时尚之都，你们这么好的产品只有在那里才能体现出它应有的价值！”一个三十多岁的法国人迫不及待地问汤姆。
“感谢你喜欢我们洋行的产品，不过生产那种丝袜的主要原料是一种人工合成的纤维，它的特点是比蛛丝还细，比钢丝还强，比绢丝还美，目前还处于实验室合成阶段，成本很高，暂时不能量产！”为了照顾唐刚的战略，汤姆当面讲起了谎话。
“那你们什么时候能够量产，量产的第一批产品能不能由我们包销？”法国人很急切。
“汤姆先生，千万别听他的，量产的第一批产品交给我们销售吧，我们日不落帝国是当今世界上最有钱的国家，你有多少货我们都能帮你卖掉！”一个四十多岁的英国人显然不想法国人做独门生意。
“估计还要六个月左右我们就能量产了，不过第一批产品数量肯定不会太多，到时也不会只给哪一家公司，一句话，人人有份！不过到时各位能分到多少就看你们最近这几个月的本事了！”汤姆开始吊他们的胃口。
“那能不能给多一些份额给我们，毕竟巴黎是世界时尚之都，我们应该得到优待！”法国人还不甘心。
“千万别优待法国人，他们国家的男人都是花花公子，女人都是交际花，一点用都没有，他们的首都十年前还被德国人占领过，他们勒紧裤带交足了赔款德国人才撤军的！”英、法两国不愧是百年世仇，连两个国家的商人都这么不对付。
“好了，你们别吵了，我保证，到时大家一视同仁，谁都没有优待！这个问题就到这里了，还有谁有问题？”见两人就要吵起来了，汤姆急忙做和事佬。
“汤姆先生，我是穗城德米洋行的德米·卢卡斯，来自德国。我仔细看过你们洋行生产的各种自行车和三轮车，可以说一下子就把这个行业就做到了成熟，以后别人很难再有升级换代式的改进了，尤其是那辆不到五公斤的折叠自行车，可以说是机械工业的完美之作！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出来的？”有人说每个日耳曼人都有一颗机械的心脏，看来这话不错，德米最关心的还是机械方面的问题。
“德米先生，那种折叠自行车我们在制造过程中大量采用了特种铝合金，要知道钢铁的比重是7.8，而铝的比重只有2.7，铝合金也是2.7左右，而我们采用的这种铝合金强度还高过同体积的普通钢铁，所以做出来的自行车才会那么轻便，不过铝合金的成本很高，所以那种折叠自行车我们生产得很少！”看德米很关心，汤姆耐心地给他科普。
“据我所知，现在铝还只能在实验室制备，你们洋行找到工业化的方法了吗？”德米不信在落后的清国能够生产出铝合金来。
“我们当然找到工业化生产铝合金的方法了，不过成本还很高！由于我们还没申请专利，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你如果实在感兴趣，吃过午饭后去我的办公室详谈吧！”汤姆对德米发出了邀请，其实这也是唐刚的要求。
“那好，我很荣幸！”德米愉快地接受了邀请。
“汤姆先生，我发现你们这栋楼的电灯很特别，特别是晚上，实在太漂亮了！我前几天就来了，就住在附近，每天晚上看到你们的电灯就兴奋得难以入睡！不知道你们所用的电灯和我们美利坚的爱迪生先生的电灯有什么不同？”一个年轻的美国人很关心电灯的问题。
“你晚上看到的那种电灯我们把它叫做霓虹灯，是电灯中的一个种类。至于我们的电灯，虽然原理和爱迪生的电灯差不多，但其中的技术却差别很大，一句话，我们已经做成熟了，但爱迪生的还是初级阶段！”唐刚对爱迪生不感冒，连带着汤姆对爱迪生也没好感。
“汤姆先生，爱迪生是我心目中的英雄，你却说他的产品很初级，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我就和你决斗！”年轻的美国人显然见不得有人贬低他的偶像。
“年轻人，别急，你听我慢慢说，我知道爱迪生在购买了别人专利的基础上在1879年10月21日做出了世界上第一盏有实用价值的电灯，碳化棉丝白炽灯，并且取得了相应的专利。没几个月，爱迪生又研制出碳化竹丝白炽灯来。1880年10月，爱迪生在新泽西州设厂，开始进行批量生产，这是世界上最早的商品化白炽灯。你应该知道这种白炽灯的情况吧，寿命300小时左右，成本超过1美元，和煤油灯、煤气灯比起来没有什么优势，所以很难推广！”汤姆先扬后抑，点评起爱迪生的白炽灯来。
“那你们的电灯有多长时间的寿命，成本又是多少？我断定寿命连300小时都没有，成本可能更高，不然你们为什么不推向市场？”年轻的美国人很不服气。
“我们的电灯寿命能达到3000小时，成本是我们的商业秘密，我不能告诉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们计划在美国的零售价，0.4美元，这个能和煤油灯、煤气灯竞争的价格，当然，我们的批发价就更低了，换算成美元的话就是0.2美元，而且拿货量大的代理商或分销商还有优惠。至于我们为什么还没向市场上推广，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我们还没取得专利，二是现在的用电环境还不完善。”汤姆把事先和唐刚商量好的价格说了出来，唐刚定出这么一个价格主要有两个考虑，一是要拖垮爱迪生，要知道爱迪生为了找到长寿命的灯丝材料，试验了近六千种不同的耐热材料，这可是很烧钱的，他就指望碳化竹丝白炽灯来赚钱；二是为了和煤油灯、煤气灯竞争。
“这怎么可能，电灯我也懂，你们是怎么实现的？”年轻的美国人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爱迪生目前的碳化竹丝白炽灯使用了碳化竹丝做为灯丝材料，听说做竹丝的竹子还是从日本进口的，灯泡内抽了真空，这样勉强达到300小时的使用寿命，不过这种灯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就是不耐冲击，如果使用者反复频繁开关的话灯丝很快会烧断。而我们的电灯就不一样了，首先我们采用一种金属材料做灯丝，抗冲击能力很强，同时灯泡内充有保护性气体，这样我们的电灯就有了3000个小时的寿命。”汤姆继续回答。
“那你们的灯丝用的是什么金属，灯泡内填充的又是什么气体？”年轻的美国人好奇心很强。
“这是我们的商业秘密，在专利批下来前我是不会公布的。”汤姆用上了外交辞令。
“那我们公司能不能代理你们洋行在整个北美洲的电灯业务？”年轻的美国人显然看上了汤姆洋行电灯的前景。
“考虑到美国将成为我们洋行电灯的大市场，我们洋行最初的设想是把美国划为两个区域找两个代理商，现在你们公司要代理全北美洲的电灯业务，我们洋行也可以支持，不过这么大的区域代理押金肯定比较高，我算了一下，一共要480公斤黄金，折合成美元大约30万。”汤姆勉为其难地答应下来。
“要这么多吗？那我们公司只能做美国一个区域的代理商，太遗憾了！”年轻的美国人耸耸肩，两手一摊，很经典，也很无奈。
“汤姆先生，我对你们洋行的陀飞轮手表很感兴趣，要知道陀飞轮是我们瑞士的钟表大师发明的，不过我发现你们的陀飞轮和我们瑞士的有点不一样！”一个五六十岁的瑞士人开始提问了。
“我们洋行的陀飞轮手表采用了……”汤姆继续回答问题。
……
很快到了吃饭时间了，洋行准备了中餐的围餐和西餐的自助餐，汤姆和德米吃过自助餐后一起走到六楼汤姆的办公室，唐刚早就在里面等他们了。
“德米先生，我的合伙人唐刚先生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汤姆给两人介绍过以后开门见山地说。
“两位老板，我只是一个小商人，主要经营德国的枪支，以前也把你们的产品卖去过德国，不过按照你们最新的销售政策，我交不起代理押金，最多也只能做你们的分销商，你们有什么事的话就直说吧！”德米也很直爽。
“好吧，我来说吧！我知道你是卖枪的，肯定和贵国_军方有联系，我找你的主要目的就是和贵国_军方取得联系！当然我们也不会亏待你的，我们可以不收你的代理押金，让你享受代理商七折拿货的待遇，不过每年的返点结算不能少，如果你完不成上一年规定的销售量，本年度的价格也会调整的！另外，也要你帮我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在德国招聘熟练工人之类的事。”唐刚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同时也给了德米一颗甜枣。
“谢谢你给我这么好的待遇，在我国招聘熟练工人也很容易，只要待遇好一些。不过，你找我国_军方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吗？我国_军方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和外国商人打交道的！”德米有点漫不经心地说。
“我想请贵国_军方派教官帮我们训练士兵，另外我还需要一些贵国的现役装备，当然我也不会让贵国_军方吃亏的，我也准备了一些对贵国_军方至关重要的装备来交换。第一种就是无线电收发报机，现在电报机都是有线的，有电报线的地方用起来也很方便，不过没有电报线的地方就用不了了，比如行驶中的舰船之间，舰船和陆地之间等，而我们的无线电收发报机由于没有电报线的限制，可以随时随地收发电报！有了它，军队指挥官就可以随时了解手下部队的实时情况，这将会引起军事指挥的一场革_命，其中的价值相信你也能了解到！”唐刚知道列强们都是无利不起早的，要想得到德国_军方的支持，必须付出很大的代价，拿出一些能让德国_军方眼谗的好东西。
“太不可思议了，没有电报线也能收发电报？如果真能实现，我国_军方一定会满足你心愿的！”德米的军事素养也很好，一下就看到了无线电收发报机的价值。
“当然能够实现了，我这里就有两台样机，你可以带回去给贵国_军方测试，其他的事情测试成功了再说！”说完唐刚拿出了在新时空特别订制的两台五十瓦无线电台给德米，这是唐刚在新时空专门找民用通讯器材厂订制的，虽然只是民用级别，但在本时空也是无敌的存在，更重要的是唐刚在里面做了很多手脚：第一，采用新时空最新的数字技术，要知道本时空直到现在还没出现最原始的火花式无线电台，而且历史上无线电台要也经历火花式、
电子管、晶体管、集成电路四代一百多年才会发展出新时空的数字式无线电台，德国_军方即使拿到样品也很难仿制出来，说不定还会把他们带到死胡同；第二，每个电台里面加了一台特别定制的安卓手机去控制，所用的安卓系统是唐刚委托小黄特别编译的，每台手机还加装了两个固态硬盘，德国人在无线电台上的任何操作都会被记录下来并分别保存在两个固态硬盘里面，而且每使用两年系统就会让无线电台停止工作，必须拿回汤姆洋行维护以后才能继续工作。这样唐刚就能知道很多德国_军方的秘密了，更何况唐刚还可以去德国开公司，那样就可以实时监听德国人的无线电通信了。至于德国人的密码，在新时空的计算机帮助下，德国人本时空使用的密码还真不是个事；第三，每个电台的所有操作界面全部使用繁体中文，德国报务员要想熟练掌握，必须好好学习中文；第四，电台的供电系统，唐刚在机内安装了磷酸铁锂电池供控制系统使用，但正常收发电报必须使用额外的电源，唐刚提供的电源解决方案却比较坑爹，就是国产抗日剧里面常见的人力发电机，而且人力发电机不但要供正常发报使用，还要同时给磷酸铁锂电池充电，这样踩人力发电机的人会更累。
“有样机就好，我们拿回去一试就知道了。唐刚先生，不知道你的第二种装备是什么？”德米很兴奋，不过他要尽可能的为自己的祖国争取更多的好处。
“第二种实际上是一种技术，我可以大体上讲给你听，就是一种实用的无烟火_药的生产技术。你是做军火生意的，应该知道现在各种枪支使用的黑火_药的潜力已经挖得差不多了，而且黑火_药在使用的时候会产生浓烟，这样会暴露开枪者的位置。而无烟火_药燃烧后没有残渣，不发生烟雾或只发生少量烟雾，这样人员不容易暴露，枪管也不用经常保养。另外使用无烟火_药还可增加弹丸的射程，提高弹道平直性和射击精度。有了无烟火_药，贵国_军方就能开发出各种新型的小口径子弹，每个士兵每次行车作战也能携带更多的子弹。另外我还要告诉你，法国人现在也在开发无烟火_药技术，而且很快就有成果出来了，如果你们不抓紧的话到时就落伍了！”唐刚记得历史上第一种无烟火_药是法国人在1884年发明的，现在这个时候提供给德国人刚刚好。
“那能不能提供样品给我带回去测试？”德米在心里打着小主意，有了样品，优秀的德国化学家一定能仿制出来。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能提供样品，不然你们很容易仿制出来！不过贵国_军方可以派人到我们这里来测试。”唐刚一眼就看穿德米的伎俩。
“那我回去就通知我国_军方最快速度派人来测试，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想尽快把无线电收发报机送回祖国去！”被说中了心事，德米脸红了一下。
“那好吧，我和汤姆送你一下！”唐刚说完就和汤姆一同起身搬东西送德米下楼，还在一楼叫了一个员工踩了一辆三轮车送德米回他的洋行，当天下午德米就坐船回德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