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7章 找上门来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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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少文刚走，鲁闵就找了上来，满是怨气地说：“唐总，你终于回来了，再不回来公司就快破产了！现在公司账上只有一千来万了，而4月份的电费就要2000万元，另外还有几家公司的日常开支！也不知你们是怎么搞的，每个月用那么多电！”
“闵姐，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不过近期会有很多收入，你放心吧！我这次回来，野山参、各种贵重药材、纯净粮食估计能卖六千多万，古董估计能卖两亿多，其中一个亿给他们做厂房款，还有一亿多会回到公司账上。”唐刚觉得自己有点对不起穿越者这个职业，别的穿越者随随便便就能几十亿几百亿的赚钱，自己得到小黄已经十个月了，到现在还在为几千万的资金发愁。
“这都是华崛贸易的业绩，我们集团下面有四个公司，另外三个还在每天烧钱！”
“华崛造船马上也要赢利了，还记得我上次提过的仿古军舰吗？现在已经定了下来，合同已经签了，还收到九千万订金，过几天，这笔钱就会回到公司账上。上次王国庆报的仿古军舰的预算是1.3亿，其中包含三千多万的柴油款，咱们天朝的油价太高，现在客户不要柴油了，9000万元差不多可以把船造出来，交货以后收的款基本上都是利润。”唐刚计划再出手一万两黄金，现在金价降了不少，估计能回收九千多万元，这笔钱就用做自己左手和右手签的合同的订金吧。
“现在还有这么傻的客户，船的影子还没看到就付9000万订金？”鲁闵有点不信。
唐刚老脸一红，连忙转移话题：“闵姐，你知道吗？华崛动力的发动机已经出来三款了，各项性能超出世界先进水平一大截，等发动机上市了，华崛动力肯定也会赢利的。到那时，集团下面的四个公司，也就华崛绿农还在烧钱，不过每年的亏损也不会太多！”
“可从样品到规模上市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要建生产线，要招人，要推广，每一步都要投入！”鲁闵作为财务人员，考虑问题的角度和唐刚不一样，她遇到事情总喜欢从坏的方面考虑。
“其实，我不会大规模扩充生产能力的，那样太麻烦！我倾向另一种方式，就是专利授权，我们自己只要生产催化剂和刷一下控制代码就行了！”
“这种方式当然好，国际上很多科技巨头都是这样做的，就怕没厂家来！”
“这么好的东西，肯定有人识货的！”唐刚很有信心。
“那账务方面总要定个规矩吧，不能总是这样胡乱花钱，就象上个月，电费都花了两千万，真不知是怎么用的电！”
“电费高也没办法，我们的很多地方都是耗电大王！这样吧，财务方面建立一套预警机制吧，当集团公司的账上少于5000万元时，你就来找我，我一定想办法解决！”唐刚实在不好解释电费高的原因。
鲁闵还没走，李军和解宝玉就一前一后地来了，和他们做完交易后，鲁闵总算心中有底了，尤其是解宝玉带来的人把古董估价2.3亿的时候！
5月8日，唐刚一个人开车去了穗城市区，他要再出手1万两黄金，结果忙了一整天，总算回笼了九千多万资金。事情办完后，唐刚开车准备去龙穴岛，他想和王国庆讨论一下战舰的事，结果崔莉的电话来了，她说比亚迪的老总王船福来了，要找他谈发动机的事，唐刚急忙调头回太平厂。
傍晚六点多，唐刚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偶像，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汉子，唐刚急忙走上前，双手握着他的手兴奋地说：“欢迎王总来我们这个小地方指导工作！”
“唐总，你这可不是小地方啊！小地方怎么能做出世界一流的汽车发动机？况且刚才崔经理也说了，附近的工地都是你们公司的，等全部建好以后，你们的工厂就能有300亩，算得上大厂了！”
“现在到吃饭时间了，王总，不如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吃一下饭？”
“不了，就在你们公司食堂吧！我听说你们公司食堂全部吃上了纯净粮食，我有点不信，今天碰上了，正好试一试！”王船福不信有这么好的老板，那么贵的纯净粮食放在员工食堂里吃。
“那好吧，这边请！”一行人走向了食堂。
“还真是纯净粮食啊，唐总，你真大方！这玩意在市面上要卖到三四十块钱一斤，缺货的时候还卖过五十！”吃了几口后，王船福大发感慨。
“这样做成本确实比较高，不过也有很多好处，一是员工的身体变好了，工作效率也比较高，二是员工吃惯了这种粮食后流动性比较小，因为出去后即使找到工资高一点的工作，也买不到或买不起纯净粮食！”得到自己偶像的赞扬，唐刚有点小得意。
“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和贤惠的妻子用美食抓住丈夫的心一样！不过你考虑过没有，如果你们公司以后做大了，员工比现在多十倍甚至一百倍，你还会这么做吗？”
“如果以后做到比亚迪那么大，员工达到15万，一年要消耗近两万吨粮食，全部用纯净粮食确实做不到，不过我也有替代的办法。我们集团上个月在湘省新宁办了一个华崛绿农公司，买下了3万亩山和地，其中耕地就有1500亩，从今年开始就用懒人阳春的方式搞种植，完全不用农药和化肥，用纯放养的方式搞养殖。这样出来的产品虽然还达不到纯净粮食的品质，主要是水和土壤里还有一点点农药和化肥残留，但也差不了太多，只要我们这样坚持几年，以后的产品就和纯净粮食很接近了！”唐刚趁机为华崛绿农做宣传，王船福可是做过华国首富的，结交的大都是富豪阶层。
“这种方式好，以后有机会了我也想去参观一下，有可能的话我也在皖省农村复制一个，要知道我从小也在农村长大，农民的苦我也知道！”
吃过晚饭后，王船福拒绝了去宾馆休息的建议，带上他的同事用自己带来的测试设备从车间随意提取了三台不同排量的发动机就测试起来，不愧是“技术狂人”啊！其实王船福也很急，自从日本三大汽车巨头联手搞起了低价策略，比亚迪汽车不得不跟进，结果利润下滑得很厉害，现在终于看到了突破的希望，他也不得不拼命！
5月9日，刚上班，王船福带着他的人来到小会议室开始了正式的商谈，唐刚也带上了达那斯、汉斯、韦少文、崔莉等人。
“王总，没休息好吧，双眼都是血丝！”看到自己偶像疲惫的样子，唐刚有点心痛。
“没办法啊，现在公司的汽车板块业绩下滑得厉害，我的压力也很大！说实话，来之前我还真不信华国人能搞出这么好的汽车发动机，不过经过一晚的测试，现在我信了！”王船福实话实说。
“你们测试的数据怎么样？”
“经过一晚的初步测试，0.99和1.59排量的汽油发动机的热效率为54.1%，1.99排量的柴油发动机的热效率为58.5%，真是不可思议啊！要知道，号称世界上最省油的日本风甜汽车，目前上市的汽油发动机的热效率最高的也只有38%，听说实验室里还有40%的，但还不成熟，你们却做到了54%，真不简单！”王船福真的服了。
“其实，我们的设计目标是汽油机60%，柴油机65%，不过由于芯片不过关，暂时只能做到现在这个地步！”唐刚嘴上很惋惜，心里却有点小得意，其实现在推出的汽油机用的就是日本风甜汽车的技术，柴油机用的是瑞典斯堪尼亚的技术，不过都是2029年的。
“也是，我发现你们的控制系统太复杂了，用的是普通的工控芯片加上intel公司用在电脑上的凌动通用芯片，这样系统就比较复杂，稳定性肯定会差一点！”王船福也发现了短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市面上最好的工控芯片是日本人的，可他们不卖给我们！不过这样也好，我们已经着手开发自己的工控芯片了，做好了以后，我们的发动机就能实现设计目标了！”
“是啊，日本鬼子太可恶了，现在风甜、苯甜、泥桑三大品牌联手，在华国市场上大打价格战，连德国大众和美国通用这样的巨头都受不了，更何况我们这样的民营汽车厂了！”说起日本人，王船福也咬牙切齿。
“那穗汽集团肯定高兴，它旗下有穗汽风甜和穗汽苯甜，去年的业绩都很好！”
“我也见过穗汽集团的高层，他们也是有苦说不出，其实肉都给日本人吃了，他们也就跟着喝点汤！就拿去年最畅销的风甜佳妹来说吧！正常的利润大概是4万，如果按股份来分配利润，那样穗汽集团和日本风甜应该各分2万，实际的情况却是，日本风甜以知识产权先拿走2.4万，剩下的1.6万再按股份来分，双方各8000，也就是说日本风甜要分净利润的80%，穗汽集团只分20%！”王船福对合资汽车的内幕很清楚。
“有这么夸张吗？”唐刚很感兴趣。
“和日本人合作的大都是这样，和欧美合作的会好一点！就拿日本风甜来说吧，去年他们在全球销售了974.8万辆汽车，在华国销售了84万辆汽车，华国只占它全球销量的8.6%，可利润却接近一半！”说起风甜汽车的事，王船福情绪低落了下来。
“所以说自主知识产权很重要嘛，我们国家在这方面已经吃过很多亏了！不过现在好了，我们有了比风甜汽车更好的发动机了！”
“那你打算怎么推广它？如果你们自己生产的话可能还要很久才能推向市场！”王船福不相信华崛动力的生产能力。
“其实也就两种方式，一种是我们生产发动机然后卖给各大汽车厂，另外一种就是，我们授权给你们生产，我们收取一定的授权费，你们喜欢哪种方式？”
“当然是授权生产，只要授权费不太离谱！”王船福不假思索地说。
“那好吧，就由下面的人去谈授权费吧！王总，去我的办公室吧，我有些心得和你交流一下！”
“那好吧！”王船福起身跟着去了唐刚的办公室。
“王总，我说一下原则吧，我不想赚国内的民营汽车厂多少钱，所以国内的民营汽车厂的授权费是最低的，至于合资汽车厂，授权费肯定要高一些，至于外国汽车厂，以后有时间了慢慢再谈，而且授权费肯定是最高的。”一到办公室，唐刚就把授权费的格调定了下来。
“这样太好了，我们民营汽车厂就有活路了！”听到唐刚的话，王船福很兴奋。
“我有个外行的建议，你们可以听一下！现在很多大城市都限行了货车，就拿穗城来说吧，每天的早上7点到9点，晚上5点到8点，市区就禁了货车，市中心有些路段就更离谱了，只有每天晚上9点后早上7点前才给走货车。可市中心对物流是有很大需求的，再加上天朝对货车管得很死，既有交警的年审还有交通的季审，令广大货车主们叫苦连天，这就迫切需要一种既不受限行、又能装一定数量货、最好还不用季审的物流车。”
“现在市面上也有类似的产品，比如全顺和依维柯，但他们做得还不够彻底，装货空间不够多，一般只能装10立方米以内的货，而且排量比较大，一般都是2.8升或3.0升，每年的车船使用税也很高，再加上座位布局也不是很好，车主为了多装货只好拆掉第二排座位，可如果被交警或运政抓到的话罪行却很严重，非法改装，我有朋友曾试过拆掉全顺车第二排座位装货而被运政罚过5000元的，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现在我们有了一款排量1.99升的柴油发动机，功率相当于别的厂家排量3.0的发动机，如果用来做这种物流车的话正好，动力很足，油耗又低，车船使用税也比3.0的低两个档次。”
“在设计的时候可考虑一种短轴版，车的总长5米左右，另一种长轴版，车的总长在5.99米左右，反正只要不到6米就能上蓝色车牌。然后在车高上做一下文章，给出低顶、中顶和高顶三种选择，这样高顶长轴版就能装十六七立方米的货了，如果价格适中的话市面上4.2米货厢的厢式货车就会全面被取代。”
“对座位布局我也有点建议，可以考虑五座和七座两个版本，五座的第一排布三个座位，第二排布两个座位，而且两个座位分别挂在车的两侧，车主放下来就能坐人，收起来就能装货，也不用因拆座位而被罚非法改装，同样，七座的也是第一排布三个座位，第二排、第三排都布两个座位。”
“唐总，你这个建议很好，我一回去就安排人开发，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建议？”王船福很认同唐刚的建议。
“还有就是小排量的车，比如你们现有的F0，目前的标配是1.0升排量的发动机，如果采用我们即将推出的小排量发动机产品，排量只要0.66升就差不多了！那样，你们就可以打这样的广告：摩托车的油耗，小轿车的享受！”
“这个建议也很好，我回去也要试一下，而且我们还要推出采用你们0.66升发动机的面包车，那样在农村市场一定能吃香！”王船福很会举一反三。
两人还谈了很多，走出办公室以后连称呼也变了，变成“福哥”和“阿刚”了。拿到崔莉他们商谈出的成果，按不同的排量，每台发动机收取300到1000元不等的授权费，唐刚大笔一挥，把授权费改为200至700元。王船福看到唐刚定的授权费价格这么低，心中也很高兴。
在签合同的时候，唐刚特别提出：“王总，我给的是国内的授权费价格，如果你们要出口，到时再重新商谈授权费吧！”
“也好！我们肯定不会用来出口的！”王船福下了保证。
签好合同后，王船福又从车间取了三台发动机，然后带着他的人走了。
接下来几天，又有很多厂商过来商量授权费的事，唐刚不分大小一一接待，也算是为国产汽车做点贡献吧！